那日,兴高采烈的与我的妈妈步入药交会的大街上。
我与妈妈缓缓前行着,停停走走,走走停停,广告声潮起潮落,映入眼前的却是那戏台。墨绿色的布,繁多的灯光,显得那么深沉而亮眼。妈妈喜爱看戏,也喜爱唱戏。我和爸爸常常泼冷水地说:“看戏的人是‘疯子’。”而妈妈还是看得那么不亦乐乎!
妈妈一坐下来就不舍得离去,看着我不安分的屁股,在那里扭来扭去,便大方地掏出一张二零元的钞票,打算叫我自己出去浪,我看她看的这么津津有味,如痴如醉的,也就接了钱,自个儿蹦去了。
跳几步,哼几句的来到了冷饮店跟前,不一会,两个甜筒已进入了另一世界。
过了许久,还没碰到约定好的朋友,久久不见人影,仿佛在大雾中航行的小船,找不着方向,我在找她,她在寻我,仅仅两条街,我们转着葫芦圈,终于找着了对方。
我们在上面跑着跳着,蹦着闹着,一直玩,一直玩。非常钟,二非常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气喘吁吁的倒了下来,口干舌燥的我们,不得不下来喝口水。
可是糟糕的是,我们玩的失去理智,连戏都演完了还在那儿疯着。妈妈以为我回家了,也已经回去。我和小伙伴只能可怜巴巴的徒步走回家。
其实这种酸甜苦辣,是最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