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家乡的美文(必读八篇)
情系家乡的小河
文/滏阳柳
家乡的小河沉淀在我灵魂的深处,以梦的形式频繁迭现,让我深深地依恋着、愉悦着、思索着。
这是一条明澈的小河,水面波光粼粼;岸边杨柳依依;水中鱼虾成群,像一条蜿蜒的玉带环绕在村子的四周。"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村东一里横亘的汦河是他的母亲,每年夏季汦河涨水的季节,乡亲们便提起村东的闸门向小河放水,小河因补水骤然充满了生机:"每岁汦河放水时,听取蛙声一片。"蛙鼓是他的前奏,你听那蛙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舒缓、时而急促,演奏着一首美妙的交响乐。鱼儿在水中欢快地游弋;蜻蜓在水面飞来飞去。孩子们欢呼雀跃着:"放水喽——捕蜻蜓喽——"大家拿着扫帚跑到河边,"蚂螂蚂螂过桥来,筛来筛去筛箩来。"啪的一扫帚拍去便高兴得跳起来:"噢——我捕到了一只大青头"其他孩子就放下扫帚跑来观看。鸭、鹅也赶来凑热闹扇动着翅膀向河边飞跑"鸭鸭鸭——嘎嘎嘎——""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河面又多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有水便有鱼"乡亲们因小河的给养饭桌上就有了丰盛的菜肴。"秫面窝头就小鱼"被称为令人垂涎的百吃不厌的上等美味。
农闲季节村子西南的望乡台是人们钓鱼的理想去处,这里四面环水像海中的小岛。台上树木葱茏;四周芦苇茂盛水草丰美,是各类鱼虾群居的地方。戴一方斗笠;携几根鱼竿;驾一叶小舟来到台上,小半天便可以满载而归。如果运气好还可以捡几枚鸭蛋或鸡蛋。
最有趣的是到河边钓"爬爬根"这是一种在河边水底爬行的小鱼,肉质鲜美很容易钓到。农忙季节人们不再有空闲时间去钓大鱼随手撅上一根秫秸莛上面栓一条细线(不用鱼钩和浮子)在线的前端系一条蚯蚓放入水中,那蚯蚓就在水中蜿蜒游动,"爬爬根"就快速游来将蚯蚓吞住,你迅疾将竿提起一条爬爬根就钓了上来。不一会工夫就能钓到多半碗,回到家炖在锅里再放上些辣椒、盐、蒜瓣、葱等佐料,开锅后再放上点猪油又可以饱餐一顿香气四溢的鲜鱼了。
而今的汦河经常干涸,两岸的榆树都被村里砍光,裸露的躯体无言诉说着自己的忧伤。即便有水也是从工厂里排出的带腥臭的污水,她哗哗地流着仿佛唱着一只呜呜咽咽的歌。小河也因此变得面目全非,靠河的人家往往把小河填平盖上房屋,没有填的都已变成了垃圾场。小河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生机。她以自己残缺的肢体默默承受着人类的戕害。往昔的小河依然缓缓流淌在我的心里。她洗涤着我的痛苦和困惑,也享受着童年的纯真和愉悦
家乡的古井
文/邓清泉
山里人喝泉水,丘陵人靠井水。 在"洋井"和自来水普及前的漫长岁月里,老家的乡亲们普遍吃地下井水。几乎每个村都挖有一口深深的公共汲水井。房舍街巷中,一棵高茂大树所遮蔽的,准是一口水井;平坦的地面,突然间耸起一块来,上面还架着一个辘轳,那就是井台。印象中,我家大门口西侧的大柳树之下,便有一口水井,井身用青砖自上而下砌成,井口用木板盖着。井里一年四季总是溢满了清清的井水,冬季亦不结冰,惹得井壁上斑斑驳驳,箍满了一层又一层的光滑绿苔。这井,便是村里一六零多口人的共同命脉。
井台似乎总是不断人影,洗衣做饭,喂猪冲圈,净身洗脸,刷车浇园,哪一样能离开水?平平淡淡的井,就这样滋润着村庄里的生命和乡土里的亲情。
春天,虬曲的柳树吐出一树的黄芽,而后由黄变绿,惹得"柳莺"急急飞来,上蹿下跳,竟日啁哑。井台旁,人影渐稠,笑语回荡,亲情浓冽。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熟练地将水桶吊向井内,待桶接触水面的一刹那,双手猛地一抖井绳,那桶便歪倒了,继而没入水中;待水灌满,汲水人便会摇动辘轳把儿将水桶"倒"上来。一桶水现身在于井口的一瞬间,井口似乎吹来一股清爽之气,那清冽冽的井水哗哗地倒进备桶,透着欢悦和轻松。汲水的人多了,便主动排成一溜,后面的人把挑桶的扁担往两个桶上一担,坐于其上,掏出烟口袋,悠悠然卷上一袋烟或装上一锅烟,慢慢地抽着。乡下常用"一袋烟"一词来形容时间之短暂,概源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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