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散步,路过一家药店,老公说等会买点阿司匹林和维生素B一二。进门时,他熟门熟路地拿了几个小盒子。买单的时候店员问,你知道怎么吃吗,多少钱?"不,我用它来浇花。"在店员的目瞪口呆中,丈夫笑了。
我家有几个花痴,老公就是其中之一。他是兰花的主人。而小姐姐则喜欢微型绿植。她家的平台上,种着一个又一个的种植箱,一箱箱不起眼的花草,夏天还得拉一张深色的防晒网。而我的园丁也有最好的行为,家里专门准备了一条小毛巾用来贴兰草叶子,说是让叶子呼吸更顺畅。
前一段时间,入冬后,这个小镇的气温高达二零度。正好小姐姐单位来省城培训,我却在朋友圈看到她送花的照片,问她,培训结束了吗?不,我回来浇花。回来浇花我被她的下一段惊呆了。那天她训练完了,没吃晚饭。她乘了子弹头列车,然后转乘公共汽车。她一进屋就直奔顶楼平台。第二天早上,她坐了第一班车,然后转到了训练地点。只有一个不停的动力,她放不下自己的花花草草。我说,我姐夫在家。让他浇不是不一样吗?来回,车费不是钱吗?她只是撅着嘴:“浇花,有的喷叶,有的浇根,有的一下子浇完,有的只是把浮土弄湿。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委托给一个门外汉呢?"
单位里一个帅哥,身高一米八,家里有老婆两个宝宝,还念念不忘多肉和微月。家里装修新房,只有一个要求,阳台不密封,他受不了自己的花和太阳、空气的有限接触。他天真无邪的少女情人很难认同,无孔不入的灰尘谁都受不了。最终的结果是,他的开放式阳台变成了一个漂亮的花园,墙上有木格子,阳台上有立体花架,还有几把椅子和一壶茶。他说,卫生可以打扫,花草一定不能困。前几天他送了我一盆橙玫瑰,一个巴掌大的花盆,一朵鹌鹑蛋大的小花,很有名,说“阳台果汁amp;quot,很可爱。我把它放在办公室电脑旁边,花不分昼夜地开着。我只是专心做自己的事。但是帅哥好像被绑了,三天跑到我办公室,第一眼就看花,说话的时候盯着花看,走的时候再深深的看一眼花。放学回来,他建议我定个形,说花期接近尾声,开始消耗土壤里的养分。如果顶部的花被剪掉,来年的树枝会被分开,形状会更饱满。"你在哪里剪的?"我问。帅哥左看、右看、近看、后看、再近看,最后,一本正经地说:“这个位置插队!"我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哭笑不得地说,要我拉个红绳做记号吗?
这年头,有兴趣一次性养花的人很多,但是那些花,哪怕是从朋友圈看,也能看出花期的长短amp; mdashamp; mdashamp; mdash留着,就没了。而我身边的这些花痴,都把花花草草请到了自己的生活中,在精神上已经可以和花花草草产生关联了。他们都是中年人,粗糙的脸庞下,对花草照顾的无微不至。"如果你心中有一只老虎,闻闻玫瑰”就这样。姐姐说,她年轻的时候,忙于家庭和孩子。如果没有遇到这些花草,她会觉得自己的人生只是在重压下打转amp; mdashamp; mdashamp; mdash她对花花草草的认知已经上升到了一个高度,以至于作为姐姐的我在心里还是很仰望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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