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伴忙活了好几天,最后腌了两桶酸菜,声称也干完了amp; 大工程amp; ,颇有成就感。我不禁笑了,就两桶白菜,一共二零多棵树,可是明年春天肯定完不了。这时候我不禁想起小时候妈妈每年腌制酸菜的场景。
当时生产队用麦茬种秋菜,秋后按人口分白菜和萝卜。有的年份分重量,配大小,用大吊秤数数量;有些年份分垄,各家抽签排号排排。不管怎么分,大家意见不一,惹得生产组长破口大骂。这家人把卷心菜从地上扔到屋里。几个回合下来,可怜的白菜已经面目全非。妈妈会选择一点点的核,留作新鲜食物;把太小的挑出来,晾干,然后编织起来amp; 干菜架amp; ;白菜大的,叶子散的,稍微收拾一下,做腌制酸菜的原料。所谓清理,不过是断根除泥除烂黄叶,老绿叶舍不得剪。所以那时候的酸菜总是黑乎乎的,不像现在的酸菜那样又白又脆!那时候冬天吃的菜主要是酸菜,人口多的人要腌制两三缸。家家户户很少储存新鲜白菜,因为成本高,不经济。我家虽然人口多,但是只有一个大桶。为了在有限的空间里装尽可能多的白菜,我妈经常要花几天时间把白菜剁碎,然后腌制。装缸的时候,爷爷或者爸爸都要在上面套好几次麻袋,一次次踩,最后压在一块预选好的大石头上。在以后的日子里,我看着大石头慢慢沉入缸口以下的水中,水中渐渐生出一层白酒,散发着酸味。这时候可以从石头下面拿出酸菜来吃。
那时候吃酸菜基本相当于在水里煮,能酸到牙齿!别说是肉,就算放点油也是很少的。半锅酸菜汤放一两勺油就行了。有时候可以用米汤煮酸菜,也可以切几个土豆,尽管要说歇后语amp; 土豆炖酸菜amp; mdashamp; mdash僵硬amp; 但那会非常好。如果能偶尔放一把粉丝头,做酸菜炖粉丝,那就是过年的美味了。有时候酸菜汤太酸,我就用火烧干辣椒。闻起来很香,碾碎撒到汤里。吃起来又酸又辣,糯米面是大饼,肚子也是滚圆的。当时就盼着吃个酸菜和白肉血肠。
改革开放四十年,这一天是amp; 芝麻开花amp; mdashamp; mdash逐日上升amp; 。现在,白肉血肠酸菜不再是高不可攀的美味。但是为了饮食健康,吃白肉容易升高胆固醇,经常吃腌菜对身体不好。因此,人们已经将这道传统菜肴从日常餐桌上剔除,取而代之的是各种蔬菜和野菜。人偶尔想吃酸菜,就在超市买一小袋,省时省力方便。
小时候,秋天,腌酸菜的大桶供不应求。有些人的大缸出现裂缝就舍不得扔掉,还用很多铲子继续用。二人转传统剧目里不是有“铲缸”吗?现在腌制酸菜的人越来越少了。很多人因为旧城改造搬进了新楼,想把酸菜坛子送人,但是没人要,只好扔了,连个amp; 司马光砸缸amp; 。现在,即使是冬天,人们的餐桌上也很少见到酸菜,其地位经历了amp; 从主要到辅助amp; 改变后,逐渐成为日常饮食的一种调整。人们有时会在聚会上点一份酸菜汤来驱除油腻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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