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听说一个朋友的母亲去世了,说是星期天让我陪她和同学王去布朗乡大田村吊唁,因为他们都没去过这个地方,我熟悉。这是一个黎族的节日,耕田插秧。我想现在有梯田的山坡应该呈现出迷人的景色。
这样的季节,至少已经过去了一五、一六年。想起阳光下梯田波光粼粼、绿油油、忙忙碌碌、鸟语花香的场景,我顿时向往起来,有兴趣重温一下梦境,这让我欣然答应了妻子的请求。
于是我带着相机,和她同学找了一家餐厅,解决了中餐,坐车去了。
在朱官与堂对面的山之间,只见一片稻田碧波荡漾,一些秧苗已经插上,稀稀落落的绿意满季。忙碌的身影虽然看似单调,但却表现出一个转折时代的特征――有传统的忙碌伴随着身影和牛影,也有微耕者突然的呐喊。插秧的身影,加上天上的重云,在水中栩栩如生。一群带着哨子的鸽子飞过田野。牛影机的声音后面散落着鸟儿,在新翻的泥地里寻找活的美味。燕子掠过空中的呢喃声让我想起了故乡屋下的小燕子在巢中迎接食物的声音。要不是车的晃动影响了效果,我打开的相机早就随时卡壳了,把这样一个充满农村生活气息的场景留在镜头里,嵌入我的记忆里,说不定就成了珍贵的历史。要知道,城市效率的山村,也许有一年,这样的风景会消失,会成为历史,很难找到。但这种景色,与布朗梯田呈现的景色相比,就相形见绌了,虽然拍摄意义不同。更何况,只要我想拍,就骑车去,找好角度,安心拍照。
想想就暗暗兴奋。我像小时候一样兴奋。我迫不及待地想飞到布朗,在那个美妙的季节享受田园风光。
途经陈家寨、长冲、青岗林,在右边一座大荒山的腰上挂了一条粗皮带,让我眼前一亮!我想,再过几年,这片荒山野岭将会是另一番诗意的风景。车库峡谷公路,窗外。高山深谷中,梭屏坝底释放的白色湍急水流,在缓缓流动中,变得顺从,碧波倒映一路青山。但想象一下北朗壮丽的梯田风光,似乎黯然失色了许多。
车子过了木郎桥,七弯八拐地上了地。当露台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的激动顿时被击碎了!因为呈现在我面前的不是壮丽而富有诗意的梯田风光,而是冰冷的叹息。
梯田早已变成梯田,深绿色的玉米忧郁地呈现出无言的忧伤。
我左顾右盼,看到了废弃的矿井,看到了长满毛草和葛藤的运煤公路,看到了村子旁边锈迹斑斑的运煤车,看到了大多由老人和孩子把守的房屋。我很难过,眼泪在暗流。
回想当年,我们的父辈,为了每天能吃到饭,不遗余力地日夜奋战造田,把梯田变成了梯田,变成了美景。如今,很大程度上,过去的精神和风景已经明显变质,让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说不出的悲伤。
但是,一想到家乡正在四通八达修建的机耕道,想到荒山野岭腰上新挂的粗糙的皮带,我的心里就燃烧着对未来的希望!因为是梭屏精神唤起的希望,让岩巢变成金巢,是对荒山野岭的挑战,是对未来的发展,是山民飞翔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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